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第713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22
作者:茶夕娆“尚可。”
“我给你煮了半个月,就一个尚可?萧玦,你这嘴是金的不成。”
“明天少放些陈皮。抢味。”
“那你昨天还说陈皮好喝。”
“昨天是昨天。”
夏音禾气结,伸手去抢他的杯子。萧玦抬手避开,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的腕子,把她往自己这边一带。夏音禾没站稳,跌坐在他腿上。茶洒了一点出来,滴在她裙摆上。她哎呀一声要起身,他偏不让,手臂圈着她的腰,像铁铸的栏杆。
“还没讲笑话。”他说。
“你先把茶喝完。”
“喝完你跑了怎么办。”
“我能跑哪去。这水榭就巴掌大。”
“难说。你最近跟隔壁卖花的婆子都能聊半天。”
“我是挑花。而且那婆子都五十多了。”
“五十多也是人。”萧玦把脸埋进她颈侧,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耍赖的意味。他的呼吸热热地扑在皮肤上,夏音禾缩了缩脖子,又被他按住。
“萧玦,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哪样?”
“说惩罚我,到头来全是你自己占便宜。”
“你哪里被罚了。茶是你想煮的。笑话也还没讲。”
“那我今晚讲五个,行了吧。你先放我起来。”
“你就在这讲。我听着。”
夏音禾翻了个白眼,却还是靠着他,开始讲今天的新笑话。她说有个书生养了只八哥,天天教它说“先生好”。八哥学会了。后来书生带它去参加诗会,想让八哥在众人面前露一手。结果那八哥一开口就是句粗话。满堂哄笑。书生回家训它,八哥歪着头说:“你在家不也天天说。”讲到这里,萧玦的肩抖了一下。夏音禾趁热打铁,又讲了个老农进城买字画的故事。讲到老农把“松鹤延年”看成“鸡飞狗跳”时,萧玦笑出声来。他笑起来眉眼舒展,像冰面忽然裂开一道春水。夏音禾看着他笑,自己也笑得不行。两个人就在回廊下笑作一团。小橘被闹醒了,从窗台上跳下来,绕着他俩转圈。水巷对面有人经过,好奇地朝这边望一眼。萧玦抬眼扫过去,那路人立刻缩回头走了。夏音禾拍了他一下,说你别吓着邻居。萧玦哼了声,说这地方就这点不好,人太爱看。
就这样,所谓的惩罚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夏音禾每日泡茶,每天五个笑话。萧玦每天乐此不疲地挑错,说他茶泡淡了、笑话不够新鲜。可真到了黄昏,他又让人把最好的茶叶送到她手边,还让沈昭去寻了几本新的笑话集来。夏音禾拿着那些书,又好笑又心软。她早看透了。这人哪是真罚她。不过是找个由头,让她把心思全放在他一个人身上。她也不拆穿。这一个月,他们从早腻到晚。有时就并排躺在回廊的竹榻上,小橘趴在中间。头顶是江南温吞的云,脚下是缓缓流过的水。她给他讲笑话,他时不时低头亲她一下。日子慢得像化不开的糖。
一个月满那日,夏音禾把最后一杯茶放到他面前。萧玦喝了一口,没挑刺。夏音禾说,今日怎么不说了。萧玦看她一眼,把茶杯放下。
“以后不用泡了。”
“为什么?”
“你手都烫红了。”他拉过她的手,果然虎口处有几道浅红的印子。前两日煮茶时不小心碰了壶壁。夏音禾说没事,早不疼了。萧玦低头,在那红痕上轻轻亲了亲。
“以后我泡给你喝。”他说。
“你还会泡茶?”
“现学。”
“萧玦,你这是良心发现了?”
“不是。”他抬起头,眼睛黑沉沉地看着她,“我只是舍不得。”
夏音禾愣住,随即弯起眼睛。她往前一倾,额头抵上他的。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乱。水巷外头有船经过,摇橹声吱呀吱呀。她小声说,“那以后我们轮着泡。”
萧玦嗯了一声,偏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却暖得像江南的春天。小橘在旁边看得无聊,打了个哈欠,趴下来继续睡。
……
雪岭的温泉别馆藏在半山腰,四面都是苍茫的白。
他们到的那日,天正下雪。夏音禾裹着厚厚的狐裘,脚刚落地就陷进雪里。萧玦从后头扶住她,把人半揽进怀里。别馆里的下人生了地龙,屋子里暖烘烘的。小橘被安置在西边的暖阁,夏音禾去看了一趟,确认它没有冻着才回来。萧玦正站在窗边看雪,闻声回头,说你把它宠得比我还金贵。夏音禾说,你还能自己盖被子,它又不会。
晚饭后,雪下得更大了。萧玦让夏音禾去后山的温泉泡一泡。那眼温泉是活水,热气终年不散。夏音禾本有些怕冷,见那池子白雾缭绕,心里又痒。她换了身轻薄的里衣,裹着披风走到池边。四周用竹帘围着,上头落了薄薄一层雪。她伸脚试了试水温,被烫得缩回来。
“慢慢下去。”萧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雪落在他的肩头,又很快被热气融掉。他穿了件单薄的玄色外袍,领口敞着,整个人站在雪地里像一柄刚出鞘的刀。夏音禾脸一热,“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滑倒。”他说着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替她解开披风。那动作极自然,指尖擦过她的肩膀。夏音禾缩了缩脖子,没躲开。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步步走进池中。温热的水漫过小腿、腰腹,最后停在胸口。热气蒸腾上来,把两个人的脸都熏得发红。
“还冷吗?”萧玦问。
“不冷了。”
他站在她身后,双臂撑在她两边的池壁上。夏音禾被圈在池壁和他之间,前头是光润的石头,后头是他滚烫的胸膛。水面荡了荡,她整个人像被温水从四面八方托住了。萧玦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他说话时,气息又热又重。
“这里好不好?”
“好。就是太静了。”
“静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
他的声音被水汽浸得有些哑。夏音禾转头,想看他一眼。他的唇正好从她耳后擦过,落在她颈侧。她浑身一颤,脚下一滑。萧玦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两人面贴着面,水波在中间荡开。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又沉又稳。
“你故意的。”夏音禾小声说。
“故意什么。”
“故意把我挤到池边。”
“我没有。”他说着,又往前逼近一步。夏音禾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池壁上。温热的石头和她冰凉的皮肤形成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仰起脸,看见他眼睛里跳着两簇极亮的光。雪落在竹帘上,发出极轻的响。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又落到唇上。像在慢慢品尝一样东西。
“萧玦,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不能。”
“水很烫。”
“不是水烫。”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夏音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从耳朵到脖子,全红透了。萧玦低笑,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荡开,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你果然脸红了。”
“你——”
“很好看。”他打断她,声音更低了,“比这满山的雪都好看。”
夏音禾羞得想沉进水里。他偏不让,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托着。他低头亲她,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他的吻又轻又慢,带着点水汽,像雪落在热泉上,瞬间就化。夏音禾被亲得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水波一圈圈荡开,拍打着池壁。
“你会不会觉得闷?”他边亲边问。
“不闷。”她声音细得像猫。
“那就好。这地方除了雪就是雪,我怕你无聊。”
“有你在,不无聊。”
萧玦停下动作,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他忽然把她按进怀里,抱得极紧。她的脸贴在他颈侧,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四周安静极了,只有雪落声和温泉水流动的声音。她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株在热浪中舒展开的水草。
“萧玦。”
“嗯。”
“我有点喜欢这里了。”
“只有一点?”
“比一点多一点。”
他低低笑了,偏头亲了亲她的鬓角。水汽在他们之间蒸腾,把一切都变得柔软而模糊。夏音禾闭着眼,感受着他的体温从水里、从胸口、从紧扣的指间一波波漫过来。他是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暖源。她忽然觉得很安心。外头的雪再大,也冷不到她分毫。
“以后每年冬天都来。”萧玦说。
“好。带着小橘。”
“那猫现在比我会享福。晚上睡暖阁,白天还有人喂鱼。”
“你不也和它一样。刚才还吃它的醋。”
“我吃什么醋。它又没跟你一起泡温泉。”
“你还真想过啊?”夏音禾笑着捶了他一下。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水花溅起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指间。他的眼神又深又亮,像把这一池热汤都收进了眼底。
“我没想过它。我想的是你。”他声音沉沉的,贴着她耳廓,“等以后走累了,我们就在这住下。冬天泡温泉,夏天看雪山。哪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