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奶娘,一不小心被全府娇宠了
第167章 你没机会了
作者:落雪无垠“借口!全都是借口!”王秋燕悲愤的大喊道:“嘴里全是报恩,实际上全是私心!你就是看上徐妙盈那个贱人了!为了她才这样拼命的!”
秦昭然听到贱人两个字,眼底闪过一抹杀机。
“王小姐口口声声别人下贱卑劣,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了?在下早已经明确告诉过你,对你无意,你却为了见我,费尽心机把徐娘子的卖身契弄到手里面,以此为筹码,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现在我就站在这里。”
“你可以直接说了。”
“若是说的好,我也未尝不会答应。”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底全都是冰冷的讽刺。
王秋燕的确是要利用那卖身契,恶狠狠的出一口气的。
甚至心里面也产生过一些幻想,比如以此威胁秦昭然娶她什么的。
但这个想法,早在长公主府里,她算计秦君菱在前,后又被周云牧算计之后,彻底打消了。
她母亲刘氏,已经派了人去与周家接触,两家的亲事也快定下来了。
王秋燕再是不甘愿,再是反抗,这会儿也束手无策,没有半点办法了。
她名声已毁,不嫁周云牧,此生再也嫁不了别人了,总不能当真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或许……
眼前是一个转机呢?
否则几次拦路邀请,秦昭然一次也没来,这一次却来了呢?
周云牧与秦昭然,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王秋燕双目直直的看着秦昭然,微微的咬着嘴唇,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脆弱来。
每当她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父亲母亲都会克制不住的心软。
甚至还为她赢得了两个世家公子的青睐与心疼,只不过她没看上罢了。
她对自己的美貌是相当自信的。
但楚楚可怜的姿势摆了好久,眼前的男人却依旧丝毫无动于衷。
秦昭然甚至还嗤笑了一声:“王小姐这是打算色诱吗?这水平也太次了吧?要我说,你要真心想要勾引男人,不妨去那青楼瓦舍里去,跟那些伶人歌姬好好的学上一学,如此,方能有几分成算……”
这赤裸裸的羞辱,叫王秋燕当场变了脸色。
羞愤欲死。
秦昭然,他,他居然把她跟青楼里那些下贱的妓子做比较!
巨大的羞辱,让她一瞬间就放弃了幻想,王秋燕满脸愤怒的瞪着秦昭然,咬牙道:“给我道歉!你不要忘记了你今日来见我的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来欣赏王小姐你这副破防的样子。”
秦昭然轻嗤了一声:“也没有比别人高贵到哪里去嘛。”
说到底,他就是恨她用下贱的词来形容徐妙盈,故意在这儿报复。
这男人,还不承认他爱死了徐妙盈!
那只是一个奶娘下人啊!秦昭然的脑子是秀逗了吗!还是说他智障了?
王秋燕恨的咬牙:“秦昭然,你信不信我让徐妙盈她这一辈子都只能流落教坊司,做那玉臂千人枕的下贱妓子?”
“你没有这样的机会。”
秦昭然一字一句道:“你放心,在徐妙盈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之前,王小姐你已经在污泥之中打滚了,若是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你威胁我!”
“这不叫威胁!这叫陈述事实。”
他淡定从容的说完这句话,便站起了身来,目光直视着王秋燕,道:“王小姐,我劝你还是善良一些,尽量别作恶,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费尽心机,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做什么恶了?”王秋燕愤怒道:“徐妙盈她本来就是陈国公府的下人!卖身契在陈家!说不定陈家那些罪证还有她的功劳呢!她跟着陈家上下一起沦落,那才叫老天有眼!”
“陈家人背地里那些勾当,长达两三年之久。”秦昭然闻言面不改色的道:“徐娘子总共进陈国公府也才两个月,之后就一直跟我阿姐住在长宁侯府了,你说那些罪证有她的功劳,简直笑掉人的大牙。”
“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污蔑!”
“王秋燕,你心里清楚,徐娘子根本就是无辜的。”秦昭然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懊悔之色:“怪我,没有提前解决掉卖身契的事情,这才叫你有了可乘之机。”
“不过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
“今日来见你,不过是想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如今听来是真没意思。”
说完这句话,他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便打算离开。
“秦昭然!”
王秋燕也霍然起身,大声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若是答应娶我,我便从刑部拿回那张卖身契!”
秦昭然的脚步微微一停顿。
唇边冷笑越发浓郁:“王秋燕,你是不是以为,刑部是你家开的?你想递就递,想撤就撤?”
“不!我有办法的!”王秋燕从桌子边上快步的走了过来,对他道:“秦昭然!只要你答应娶我,我便允许你纳徐娘子为妾!并且日后不磋磨她,不找她的麻烦,成全你们两个人……”
这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天知道说出来这些话时,王秋燕心里有多么屈辱。
这份屈辱倒不是秦昭然带给她的。
而是徐妙盈。
跟这样卑贱的人同侍一夫,她自己的身份也被拉低了!日后是会被人嘲笑的!
她都让步到这份儿上了,秦昭然应该会同意吧?
许久也没听到秦昭然开口,王秋燕忍不住抬起头来朝着他看过去。
然后,她就看见秦昭然满脸都是浓浓的讽刺。
那望着她的目光……鄙夷的就好似在看一个小丑。
王秋燕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王小姐还真是看的起我秦某。”秦昭然一字一句道:“竟然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只是可惜了,我秦昭然此生只会与一人白首偕老,那个人不是你,不必再费心思了。”
说罢,大步离去。
“秦昭然!”王秋燕跌跌撞撞的往前扑去,想要把他拉住。
但拼尽全力,她的手掌也只堪堪在秦昭然后背一寸远的地方徒劳的划过,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