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文治武功

马丁的财技让李青叹为观止，这个从冢本集团撬来的财神爷，经过神血强化，忠诚度和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如今清和投资的资产规模已经达到三十多亿港币，并且布局出乎意料的厉害，自己都没提点他，以为他会同原来一样，在可口可乐上努力，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金子发的光，亮瞎自己眼睛。踩准了未来几十年科技和消费领域的黄金赛道。

看看这才情，这专业，这纵横捭阖的能力，清和投资交给他，简直不要人太放心。

钱，永远不嫌多。

李青拍了拍马丁的肩膀，后者嬉笑道：

“老板轻点，我的小身板承受不住！”

“你就装吧！老板也没亏待你，这强化，整个清和投资不够，甚至除了老板我，也没有谁有这个能力，你就偷着乐吧，继续发光发热，我看好你。”

“是，老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马丁不停点头。

赚再多的钱，也不如老板的认可和那神秘的强化来得珍贵。那才是无价之宝，是脱胎换骨的重生。

三人离开六楼的奢华宫殿，马丁恭敬地将李青和丹尼送进电梯。电梯门合上，他才转身，脚步轻快，马丁去了清和投资公司。

李青则和丹尼则，来到四楼。

整层楼都挂着“清和律师所”的牌子。这里原本由师爷苏和Sandy共同负责，是清和集团的法律防火墙。如今师爷苏远赴鹏城，一手操办他喜爱的物流中心项目，十天半月难得回来一次。

偌大的律师所，便由Sandy一人独挑大梁。

电梯门打开，进入“清和律师所”的门，十几名穿着职业套装的律师和助理行色匆匆，文件翻动的声音、讨论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李青的出现，众人抬头看了一眼，见是那位传说中的大老板，便起身致意，称呼老板好。

李青抬手示意他们不用管自己，他们随即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在律师所最大的地方，一间宽大的玻璃会议室里，Sandy正站在主位，对着一块白板指指点点，安排着工作。

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女士西装，短发干练，神情专注。

“A组负责跟进和记黄埔那边的地产收购案，所有法律文件今天下午五点前必须复核完毕。”

“B组，盯紧清和贸易在东南亚的渠道合同，特别是税务条款，不能有任何疏漏。”

“C组……”

Sandy有条不紊地分派着任务，声音清脆。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会议室外的李青，手上动作微微一停，随即朝他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去自己的办公室稍等。

李青笑了笑，转身离开，推开扇挂着“Sandy”铭牌的办公室门。

丹尼没有跟进去，而是守在了门口。

Sandy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旺角拥挤的街景。室内布置简约而雅致，一排排书架上塞满了厚重的法律典籍，空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

李青随意地打量着，最后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这女人，工作起来真有股迷人的劲头。不过，事业心太强，有时候也挺让人头疼的，少了不少房中之乐。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会议室的门打开，律师们鱼贯而出，各自领了任务，匆匆散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由远及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Sandy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大老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视察工作？”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饮水机旁，清和饮水机和云间山泉，亲自取了茶叶，为李青泡上一杯热茶，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李青接过茶杯，呷了一口，热气氤氲。

“昨晚从火石洲回来太晚，就没回别墅，在这边歇了一晚。”

Sandy将茶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鄙视着他，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没回别墅？我看是金屋藏娇，舍不得走了吧？”

她说着，竟真的俯下身，挺翘的鼻子凑到李青的衣领间，像只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我闻闻，是哪个狐狸精的香水味？”

洗发水的清香和女人独有的味道钻入鼻孔，李青心中一荡。

看着她短发下露出的白皙脖颈，和那副故作严肃的可爱模样，李青再也忍耐不住。

他手臂一伸，揽住Sandy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

Sandy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这还在办公室！”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脸颊却已飞上两抹红霞。

李青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薄。

“办公室才刺激。”

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了她西装外套的下摆。

Sandy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扭过头，想说些什么，却被李青的嘴唇堵了回去。

半推半就之间，职业套装的扣子被解开，整齐的短发变得凌乱。

法律典籍静静地矗立在书架上，窗外的车水马龙喧嚣。

办公室内，春色无边。

……

半个多小时后。

沙发上，Sandy趴在李青的胸口，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你真是个禽兽……”

声音软糯，是抱怨还是撒娇？

李青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看着Sandy眼角慵懒的媚态，小腹又有些燥热。

Sandy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还来？我腿都软了。”

她坐起身，看着李青脸上那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男人，就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猛兽。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帮你。”

片刻之后，Sandy红着脸，快步走进了办公室配套的独立卫生间。

哗哗的水声响起。

李青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心满意足。

这才是生活。

有懂自己的女人，有为自己赚钱的兄弟，这才是这个时代的正确打开方式。

很快，Sandy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换上了一件备用的衬衫和长裤，只是脸上未褪的红晕和微肿的嘴唇，泄露了刚才的战况。

她拿着湿毛巾，坐在了他身边，细心地帮李青擦拭一番。

李青穿上裤子，一边扣着衬衫的纽扣，一边说道：

“我决定了。”

Sandy正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闻言随口问道：

“决定什么？”

“清和律师所，要加一条新规定。”

Sandy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规定？”

“从今天起，Sandy律师每周必须无偿为老板提供至少三次‘深度法律咨询’。”

“地点、形式不限。这是集团最高指示，回头你亲自把它写进公司章程。”

Sandy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俏脸一红，抓起沙发上的靠枕就砸了过去。

“你去死啦！滥用职权！我才是律师！”

李青轻松接住靠枕，“你去告我啊。看看全港岛，哪个律师敢接你的单？”

他走过去，轻轻捏了捏Sandy的脸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

留下嗔怪的女人生闷气！

丹尼跟上李青，两人乘坐电梯下到一楼。

拳馆里，阿华正靠在接待台旁抽烟，看到李青下来，立刻掐灭了烟头，站直了身体。

“青哥。”

“嗯。”李青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带着丹尼径直走向大楼后门。

穿过一条狭窄的后巷，便是另一栋七层商业楼。

楼顶悬挂着四个大字，清和物业。

这里是清和社团的前身，是社团转型的产物，也是如今清和港岛地下秩序的维护者。

一楼大厅同清和总部一样，是个拳馆，几十个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正在捉对练习。

看到李青进来，正在训练的小弟们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老顶！”

一名机灵的小弟立刻跑向楼梯，显然是去通风报信。

李青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则带着丹尼朝楼上走去。

还没等他走上几步，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晋一身笔挺的西装，油头梳得锃亮，快步从楼上下来。

“老板！辛苦了！”

他走到李青面前，恭敬问好。

“嗯。”李青点了点头，“上去说。”

“是，老板。”

高晋在前面引路，将李青迎接到三楼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高晋亲自为李青倒上一杯茶，然后垂手站在一旁。

“老板，您怎么过来了？”

“那边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

李青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办公室的陈设，高晋的办公室和他的人一样，整洁得有些过分。

“最近公司没什么事吧？”

“一切正常。”高晋答道，“自从清和娱乐搬到王宝原来那栋楼之后，我就把物业公司的办公区搬到了二楼和三楼……还有……”

“阿武，现在也把他的清和贷款搬到了四楼。他自己，把整个五楼都占了，改成了他的住所。”

李青闻言笑了起来。

剥皮武这个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有钱了。清和贷款的生意遍布整个港岛黑白两道，日进斗金，财力非凡。

他把家安在这里，倒也是个聪明的选择。

毕竟，放贷这门生意，利润大，得罪的人也多。住在这里，楼上楼下都是自己人，安全有保障。有什么突发状况，也能第一时间和高晋商量。

“他住这挺好，安全。”

“是。”高晋点头。

李青环视一周，问道：“怎么没见到韦吉祥？”

韦吉祥也是一员猛将，之前一直跟着高晋管理油尖旺。

“老板，麦荣恩去了班珠尔之后，荃湾缺人手，吉祥从西非强化回来，我就让他去荃湾，接管那边的场子了。”

李青点了点头。

荃湾是港岛重要的分区，油水丰厚，位置关键，交给强化归来的韦吉祥去坐镇，也算人尽其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高晋道。

门被推开，一个健硕、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矮小但眼神精悍的青年。

正是剥皮武和他的头马阿包。

“老板。”

阿武摘下墨镜，对着李青恭敬地喊了一声。

李青看着阿武，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现在也是自己手下最能捞金的猛人之一。

“公司最近怎么样？”

“老板，生意很好。”阿武答道，“目前我们清和贷款的总现金流，大概在二十亿港币上下浮动。港岛黑道贷款业务，我们已经占了五成。下面的十三个堂口……不对，十三个分公司，现在都挂着地区信贷负责人的牌子。”

李青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黑道客户，我们统一执行‘九出十二归’的规矩。另外，警队那边，大概有百分之十的人员，我们给他们办了友情低息贷款，算是公关成本。”

高晋在一旁听着，二十多亿的现金流，这清和贷款越来越猛了，难怪青哥上次要把他提前强化，钱，是万恶之源，也是社会之源。

“十三个分公司，你怎么管？只靠我这个老顶的名头，怕是镇不住那些食人生番。”

阿武咧嘴一笑。

“老板，出来混，为个利字。没得捞，谁肯卖命同人开片？我给他们定了规矩，分了提成。”

“我把业务分成两块，黑道放贷和民间正规信贷。提成和奖罚都不一样。”

“黑道业务，风险高，要见血。堂口话事人拿利息收益的两成二。他们手下马仔的薪水、催收开销、同别的社团小规模冲突的打点抚恤，都从这里面出。”

“本金还是公司的，他们只有分成。如果片区坏账超过百分之八，提成扣一半。超过百分之十五，一分钱没有，我还要查他是不是吃里扒外。”

李青听着，这套制度设计得环环相扣，既给了甜头，又上了枷锁。

“那正规生意呢？”

“民间业务，比如工商业、商铺抵押，风险低，利润也薄。他们拿利息收益的一成二。这类业务主要是对接客户，核实资产，不用打打杀杀，所以提成低一些。坏账的线也松一点，高于百分之十才扣提成。”

“至于警队那些关系户，属于公关业务，不计提成。谁敢私下跟差人捞钱，直接换掉。”

阿武看着李青。

“另外，超额完成任务，或者抢了对手的大客源，我另外封红包。跨区支援、处理大烂账，总公司出专项经费，不动他们的提成。”

李青对这套制度很满意，但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怎么防止他们做大，不听招呼？”

“老板放心。”阿武道，“小额放款，堂口话事人自己拍板。大额的，特别是没抵押的黑道巨款，必须报我批。”

“提成按月结，但只发现金七成。剩下三成，我帮他们存在总公司账户，叫应急储备金。万一出了大烂账，就从这里面扣。”

“最重要一条，谁都不准私下改利息，不准搞‘九出十三归’吃差价。查出来，就废了他。”

高晋在旁边点头，这些都是他和阿武上了好的。

“十三个堂口情况不同，我和晋哥也做了调整。像晋哥管的油尖旺、还有屯门，黑道生意多，他们就靠两成二的提成发财。荃湾、葵青那边工厂多，就主攻民间业务。西贡、柴湾那些偏远地方，盘子小，坏账考核我也会放宽些，不然没人肯守。”

“当然，麻烦也不少。”阿武皱了皱眉，“总有些贪心的堂口，背地里跟小混混搞‘九出十三归’。油尖旺这种肥肉，眼红的人也多，内部抢地盘的矛盾少不了。还有些堂口，为了保住提成，故意瞒着烂账不报。”

李青听完，笑了起来。

“有规矩就好，有麻烦就解决。这些事，你和高晋商量着办。”

他站起身，拍了拍阿武的肩膀。

“你这个财神爷，做得不错。谈钱不伤感情，继续给公司赚钱，凡是多同高晋商量，他就是个学霸！”

“学霸！嗯……是，老板！”阿武疑惑道。

李青心里清楚，阿武这种人，谈感情才是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