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野书院 小说推荐 ·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

情迷1942(二战德国)章节目录

他当父亲了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50 章
18px

准将没有当场答应,可三天之后,庄园里来了一位新访客,蒙哥马利的参谋长德·甘冈。灰眼睛的瘦高个,走路时肩膀前倾,像常年在逆风里赶路。

两个玩坦克的人在图书室聊了很久,从巴拉顿湖的泥浆,到T-34和IS-2的射界,又从苏军炮兵阵地的推进习惯,到桥梁承重和火力节奏。

谈话尾声,甘冈缓缓靠向椅背:“可惜,我们没在法国的平原上早一点见面。”

“早一点,我们会互相开炮。”

甘冈笑道:“也许,也许你会从我左翼迂回。”

说话间,老将军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枚铁十字勋章。“我去年在阿登俘虏了一个德国少校,他抱着这个不撒手,说是老长官赏给他的,那小子现在在曼彻斯特,学会开拖拉机了。”

临走前,他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

“你女人,很厉害。她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日内瓦,伯尔尼,甚至纽约,华盛顿,我们已经通过中间人告诉她,你活着,你很好。”

克莱恩猛地抬起眼,眸光震动,片刻后,偏头望向被雨云压低的桦树林,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早就知道,他女人从不是会安静等的人,她藏过枪,杀过人,救过人,也打过仗。他们的仗。

第二天,来了几个国际劳工组织的代表,战俘营破例允许所有人在花园多待一小时,几个瑞士来的观察员走了一圈,问了些诸如毛毯厚度、宗教服务等无关痛痒的人道主义问题。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停在他面前,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夫人身体很重,但精神很好。”

那天之后,英国人终于松了口,克莱恩被允许写第一封信,但必须经过审查官,每两三个月一次,字数被严格限制,使用统一信纸,不得提及关押地点,亦不得用德文。

写信那个清晨,外面起了很浓的雾,克莱恩和往常一样用冷水洗了脸,把床铺拍得没有一道褶,再坐在桌前拿起笔。

W,

我活着,这里雾多,白天长,有时画画,你别太累。叫弗雷迪不要急,等我回来再教他敬礼。

H

短短几行,他写了四遍,第一遍写得太短,第二遍写得太冷,第三遍有句话他不愿意让审查官看见。最后只留下这一张。

瑞士现在应该还没凉下来,她收到信时,大概正穿着碎花裙子,挎着去集市用的小竹篮,走路会很慢,一步一歇。

那画面,是他这些天里最愿意去想的事。

回信在一个月后来。

女孩说她住的楼下有湖,能望见对岸的雪山,她学会做杏子果酱了,约翰说味道太甜,像打翻了蜜罐。孩子喜欢在夜里踢她的肋骨,闹得她总睡不沉,可她一点都不生气。

信的末尾,她另起一行:

“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走到今天,我不害怕了,你也不要害怕。我和弗雷迪等你回来。”

落款边画了一小只兔子,线条很软,耳朵毛茸茸,像她。

窗户开着一条缝,英格兰的湿冷的雨雾渗进来,男人的手背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感到了她落笔时的温度,他甚至能想象她写坏了几张纸,最后剩下这张最素净的。

自那以后,在审讯室里,克莱恩不再惜字如金,他开始更“健谈”。

谈第聂伯河以西的道路条件,谈1944年后苏军步坦协同的固定程式。有次讯问,舍尔瓦纳元帅也在,坐在壁炉边的旧安乐椅里,半阖着眼,等那上校走后,他忽然开口:“你开始喂他们了。”

克莱恩没否认。

“放线要短,鱼大了,会把你拖下水。你现在最该想的,不是他们会不会放你,而是…他们会不会开始离不开你。”

“我知道。”金发男人低声应答。

“你知道个屁。”舍尔瓦纳嗤了一声,“你老婆要生了,你满脑子都是回去,回去就罢了,别死在上岸前最后一步。”

十月的英格兰,天亮得越来越晚,山毛榉林由绿变黄,纽伦堡审判的风声刮过来。前帝国元帅、纳粹党高官,一个接一个被报纸点名。

战俘营里的空气变得很薄,仿佛随时会被一只巨大的手戳破。

陆陆续续有人被转走,一个管过豪森集中营的党卫军上校,在某个清晨被从房间里拖出来,一路挣扎嘶喊:“我是军人,我只是执行命令”。

之后不过三天,住在东翼的一位前纳粹党区长官,咬碎了藏在皮鞋跟里的氰化钾。

第二天放风时,一位工兵将军像上了发条般在碎石路上来回走,逢人就问:“他们会不会把我也吊死?我只是修工事,可没亲手杀过人。”

老元帅不等那人走远,就从喉咙里滚出一句冷哼:“他还没资格上纽伦堡,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那晚,克莱恩又做了一个梦。

依旧是日内瓦湖,俞琬穿着蓝大衣站在湖边,背对着他。他喊她,她似是听见了,慢慢转过身来。

这一次,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家伙,克莱恩看不清那孩子的脸,只看见一只小拳头从襁褓里伸出来。

他正要迈步过去,湖面忽然起了雾,女孩的脸越来越模糊,只有那只小拳头还伸着,像在等他握。

再睁开眼时,外头还淅淅沥沥下着雨,男人躺在床上,心跳得像刚跑了五公里。

克莱恩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感应,他只清楚弗雷迪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

信到手里是在十月的最后一天。看守递进来时,脸上挂着某种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

男人没有立刻拆,只是转身走到最里的角落,背对着门。他的肩膀很宽,把那件旧衬衫撑得紧绷绷的。

看守静静带上门,出去了。

信封被塞得出奇鼓囊,他的手指先触到了一样异常柔软的东西。

竟是一只婴儿绒线袜,织得松松垮垮,脚后跟还起了个小疙瘩,袜子里夹着一撮浅金色胎发,用白纱布包着,极细极软,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H,

弗雷迪出生了。十月二十七日,夜里,下雪。

金头发蓝眼睛,颜色比你深一点,哭声很响,像虎王发动机全速运转。

医生说他很重,是个小狮子。

你不在,我替你抱了他,可我觉得,等他会叫Papa的时候,你一定会站在他面前。

我等你,我们都在等。

W

句子很轻,信纸上有两个地方,被圆圆的水渍晕开了。那不是雨,也不是雾。

胎发软得不像话,克莱恩将它放在掌心。那只能熟练操控八十吨钢铁巨兽的手,此刻却不敢轻易合拢,怕压碎它,更怕一握紧,它就会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阵微风从窗缝钻进来,胎发极轻地擦过指关节,他浑身一颤,仿佛有根线从瑞士的雪夜里弹出来,抽在他心口最软的那一处。

整座庄园都陷进雾里,房间里寂静无声,静得能听见他喉间被反复压下去的喘。

克莱恩缓缓坐到床沿,将绒线袜轻抵到鼻尖,上面透出一丝属于新生儿的奶香。

窗外的白嘴鸦咕咕叫起来,他闭上眼,想象着那孩子长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她?像只刚出窝的小兔子,一睁眼就找奶吃,是不是也会皱着小脸,握紧拳头,用哭声向全世界宣布他来了。

胸腔里那个被他用铁条箍住的地方,突然有什么从里面狠狠一撞。

他妻子生产时他不在。

她那么怕疼,小腿撞在桌角都能流眼泪,打针都要皱眉头。可是她一个人,在那个有湖水和钟声的陌生城市里,把孩子生下来了。

金发男人弯下腰去,背弓得很低,胸口和肩膀都在微微地塌,仿佛一座屹立了三十多年的塔,终于从最脆弱处裂开了一条缝。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一个中士端着晚餐铁盘,刚迈进一只脚,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门口。

“长官,他…没事吧?”他转头望向路过的看守。

看守朝房间里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将门重新带上。

“别打扰他…他…他当父亲了。”

几天后,全战俘营都知道克莱恩做了父亲。

他们更知道的是,他比从前更不爱说话了,可散步时腰挺得更直,吃饭时把盘子里所有东西都吃完,包括难以下咽的甜菜根。

那几天“谈话”的开场白也变成:“听说你有了个儿子。”

“是,”金发男人抬起头。“他叫弗雷迪。”顿了顿,用英语补了句:“Peace。”

美军准将微微一怔。“巧了,我儿子叫阿尔弗雷德,诺曼底时生的。”

气氛忽然就不似审讯,倒像两个当过兵的人在街上偶遇,聊起家事,临走时,那准将嘴角动了动,终于道了句:“恭喜你。”

那天夜里,克莱恩梦见自己坐在一辆没炮管的虎式里,开进日内瓦一条开满野玫瑰的小街。她的窗户亮着,透出温暖的光,有个孩子正扒着窗台往外张望。

孩子长得像他,可笑起来却像极了她。

———————

生产是夜里发动的,那天,日内瓦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雪,出奇的大,雪花被狂风卷着,斜斜飞过来,簌簌撞在产房的窗玻璃上。

胎位有些偏,生得艰难,可在整个过程中,俞琬安静得让人心慌。

医生见过太多临产的女人哭喊、咒骂、说胡话,可这个东方女人只是咬住下唇,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疼得最厉害的时候,也只是用指甲抠进床沿的木纹。

“夫人,您不要忍着。”年轻护士忍不住劝道,“叫出来会好受些。”

“夫人,用力,再用力……吸气,好,呼气……”

她终于喊出了声。

凌晨五点雪渐渐小了,天还没有亮,但湖面上已经浮起了一层青灰色的天光。

一声婴儿的啼哭就在这时炸开来。

俞琬整个人都浸在汗里,黑发贴在颊边,看见护士把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东西抱过来,放在她胸口。

“是个健康小子。”医生声音带笑,“手长脚长,重得我差点接不住,哭起来中气十足,活脱脱一个小士兵。”

女孩吸了吸鼻子,唇角牵起一个虚弱的弧度:

“他以后…不当士兵。”

护士在一旁掖了掖绒毯:“可他以后一定会长得很高。瞧这腿!”

俞琬低头看去,孩子肉乎乎的小腿从绒毯边伸出来。她眨了眨眼,让视野变得更清晰些。

小家伙金色的胎发湿漉漉的,眼睛还没全睁开,但已能看见一点蓝灰色,如同雾后的湖。

心里瞬时间又酸又胀,她笑着笑着,眼睛却湿了,鼻子酸酸的。弗雷迪…一点都不像她。

女孩曾暗自希望他有一半像自己,可他像他,那么像,连打个小哈欠都像在发布什么命令。

俨然是克莱恩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寄来的一封活着的信。

此刻的小家伙皱着眉头,看着很不耐烦的样子,仿佛在抗议:这里太亮了,太吵了。

她费力撑起身子,忍不住凑近轻语:“你爸爸也是这样的,不喜欢太亮的地方。”

似是回应般,小家伙伸出小手,在空中一张一合,正好攥住她一缕湿淋淋的头发,攥得紧紧的,瞧着有劲极了。

俞琬被逗得眉眼弯弯,亲亲他额头,把脸埋进那团热乎乎的奶香里。

从此,自己有了一个血脉相连的小小同盟,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如果克莱恩在这里,定然会说:“好小子,让你妈妈辛苦那么久。”可他不在身边,女孩只能把这话说给自己听。第一句,用他的声音。第二句,用自己的声音。

维尔纳是第一个冲进去抱孩子的人。一见到襁褓里的小家伙,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活像半夜撞见月光的猫头鹰。

“圣母玛利亚啊,”他夸张地吸了口气,“他…一点都不像你!”

“我知道…”俞琬声音细细的,说不清是虚弱还是真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我是说,他简直就是表哥小时候。”

维尔纳伸出一根手指,在婴儿红扑扑的脸颊边晃了晃,“连这个爱皱眉头的样子….上帝啊!我姨妈以前有一张表哥满月时的照片,简直就和他复刻。”

说着,他忽然板起脸,“就是那个…他以后最好别像表哥一样,见了谁都爱答不理,一张冰山脸。”

小弗雷迪像是听懂了,一落到这呱噪表叔怀里,就用脚丫使劲蹬,踹得维尔纳“哎哟”一声,对着女孩控诉:

“表嫂你看,这小混蛋肯定脾气不好!将来没准也是个开坦克的,刚出生就知道找油门在哪儿。”

“他才几天大…”俞琬躺在床上,哭笑不得。

“冯·克莱恩家的男人都不讲理,这是遗传。”维尔纳嘟囔着,可看着怀里那闭着眼的小生命,语气又软了下来,“表嫂,不过说真的,他挺有劲的。将来肯定能打架。”

“不打架…”

维尔纳顿了顿,立刻笑着用力点头:“对,打橄榄球,瑞士人爱玩那个,摔来摔去的,他这骨头架子,天生就合适。”

温太太也来了,含着泪将孩子小心翼翼接过去,哼着北方老家的小曲轻轻地摇,孩子听见了,居然“啊”的一声,眼睛睁开一线,像在隔着雾找声音。

约翰却只始终肃立在床边,没敢靠近。

“约翰,你也抱抱他。”俞琬软声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身体纹丝未动。自己抱过枪,抱过弹药箱,抱过从火线上下来的伤员,却从没抱过这般柔软的新生儿——还偏偏是指挥官的孩子。

末了,在女孩目光的鼓励下,还是伸手把弗雷迪接过去,动作比拆雷还僵硬。

孩子在他怀里出奇的安静,只咕哝一声,偏了偏脑袋,忽然伸出小手,啪地拍在约翰下巴上,像一小片带着奶香的风。

约翰整个人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术。

“他喜欢你。”她抬起眼。

约翰只应了一声嗯,声音前所未有的干。

他抱了很久,久到俞琬几乎以为他不打算还了,才把孩子放回她怀里,郑重其事退后一步:“长得像将军。”

“除了像他,就没别的了?”她笑着追问。

约翰垂眼想了想,认真道:“耳朵像您,小,但线条好。”

俞琬不禁莞尔,扯到伤口又轻轻吸气。

纽曼他们没进产房,只把一篮苹果和几罐奶粉放在门廊外。他们不好意思上来,又不想走。后来还是温兆祥把人叫进来,让他们一个一个看孩子。

几个老兵手足无措地站在摇篮边,活像在参观什么圣物。有人想摸,又讪讪缩回手,只讷讷道:“像少将。”另一个人连忙补充:“眼睛像夫人。”

话音落下,小弗雷迪忽然蹬了蹬腿,把裹布踢开一角。几个大男人齐齐后退了半步,仿佛被小将军挥动的令旗震慑住了。

俾斯麦也格外喜欢这个新来的小生命。

隔天就不知从哪个窗户钻进来,跳上摇篮边的木凳,两只前爪搭在摇篮沿上,探着圆脑袋好奇往里瞧。

俞琬便把襁褓抱起来一点,小心翼翼让它闻。

长毛猫凑过去,胡须扫过婴儿的浅金色茸发,鼻尖轻轻碰了碰婴儿额头。

弗雷迪“咯咯”笑出声来,俾斯麦吓得往后一缩,又飞快凑回来,下巴搁在宝宝软绵绵的小肚子上,喉咙里呼噜呼噜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它接受他了。”克拉拉端着奶瓶走过来。

两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君舍也出现在门口。

那天,俞琬和克拉拉刚给弗雷迪换完尿布。孩子哼哼唧唧的,小腿乱蹬,像对全世界的尿布都有意见。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下,两下,带着某种过分熟稔的从容。

他穿着炭灰色开司米外套,领口翻得随意,仿佛刚从湖对岸某个不愿具名的私人午宴回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舒伦堡,两手提满了礼盒。

“我是来找猫的。”君舍的视线漫不经心绕了半圈,最终落在长毛猫身上,“它三天没回去了。”

可俾斯麦正惬意地蜷在摇篮边,金毛毯似的尾巴一扫一扫,闻声只耳朵动了动,连看都懒得看主人一眼。

棕发男人对此浑不在意,只慢悠悠踱进来,往摇篮里看了看,又玩味地挑了挑眉。

啧,兔子生了一只小狮子。

yyyy:

不久前开始追文的,是偶然从上一本书底部的系统推荐里看到小情迷的,看了简介之后,预感这本书是我的菜,且深感该题材的稀少性,因此逐字逐句,不肯放过。开始阅读的同时也开启了我对德语歌的探索之旅。因从未看过德语相关作品,以及受作者微博分享的照片启发,开始更加深入感受书中场景在真实生活中或多或少的一些感官体会,被深深安利到了。(ps:此处真的很想给作者竖个大拇哥,看得出分享的照片很多都是作者生活中实拍的,完美满足了我看文偏向于文学性再现生活灵感这一小爱好)

喵喵:

糖分超标

JC是不是修全文了,我记得半夜3点偷偷点开看到的那版不是这样的,赚到了嘿嘿多看了一章。

小兔快点长大吧,你未来老公都快撸秃噜皮了哈哈哈,你还在哪里不知死活的大小勾。同情小德牧三秒

平行世界的小情侣依旧是双向心理加生理性喜欢?(?ˊ?ˋ)?*

克莱恩:无论重来多少世,我都会无反顾的爱上你!

小小兔看着小德牧总是冲冷水澡很是心疼,于是她憋了一个大招,在克莱恩26岁生日这天,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块香香软软甜美的小蛋糕,这块小蛋糕羞答答的问他喜欢吗,好奇小德牧还忍得住吗?

喔忘本赫尔曼说不喜欢吃甜食,真的吗(坏笑)?

Chang:

才想起来还有纽伦堡审判,希望德牧不要成被告,感觉德牧一直在努力争取出来,收到胎发和小弗雷迪的袜子的时候,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希望和小兔说的,小弗雷迪会说papa的时候,克莱恩一定会出现在他身边

还有德牧的基因好强大,小弗雷迪像爸爸,其实这个时候也是对妹的一种安慰吧,感觉未来也是个很强悍的人2333

Wifree:

赫琬每一次通讯都看哭我

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才走到今天,我不害怕了,你也不要害怕,我和弗雷迪等你回来。

你不在,我替你抱了他,可我觉得,等他会叫Papa的时候,你一定会站在他面前。我等你,我们都在等。

君舍,你真的还是来找猫的吗,啧啧啧(摇头)

迫不及待想来当君舍叔叔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