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章节目录
她愿意作证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51 章棕发男人唇角弯出极淡的弧。
帝国废墟上诞生的第一只小王狮。他母亲,是一只善于把自己伪装成无害甜点的兔子。他父亲,一个开铁皮罐头的圣骑士,此刻大约正在大西洋某个下雨的岛上,用刷子蘸着泥水默写《圣经》。
光是这身世,就足够写进德意志战后最烂俗的浪漫小说章节,保证卖不过《飘》,却兴许能哄得几个老派书商,掉下良心发现的热泪。
宝宝打了个极轻极小的奶嗝,小手举在耳边,像在向全世界投降。
“老伙计的孩子。”他笑了声,如同旧书里掉出来的干叶子,轻而脆,掺着几分自嘲:“这眉毛,这鼻梁…老天真是无聊,非要在这种时候,又造一个圣骑士出来。
“他叫弗雷迪,和平的意思。”女孩也走近了些。
君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帝国投降了就生个儿子叫和平,典型的普鲁士式赖账。
这时,弗雷迪忽然动了一下,小手朝空气中一抓。
俾斯麦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立刻把脑袋往前一送,正正让那小手落在自己脑门上。婴儿抓了一撮软乎乎的金毛,猫没躲,反倒满足地眯起眼,呼噜声更重了。
“你看。”琥珀色眼眸嫌弃地眯了眯,“这就是我们的‘铁血宰相’。”
说罢,君舍的目光落回女孩脸上。小兔生了孩子之后更瘦了,白而薄,可眼睛很亮,周身散发着毛茸茸的光。
就在这时,她开了口。“君舍先生,您要不要…抱抱他。”
男人抬了抬眉,似要拒绝,可女孩已然把襁褓递了过来。
恭敬不如从命,于是这只狐狸缓缓伸出了手,婴儿落进怀里时,他闻见了刚出炉面包般的气味。
兔子生的幼崽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云。
弗雷迪不怕生,用蓝眼睛大大方方打量着他领口那截开司米围巾,仿佛在研究什么会动的阴天。
小家伙眨眨眼,又盯着这似笑非笑的陌生人三秒,似在比对什么,又像在打量一个突然闯进地盘的漂亮狐狸,而后,“呃”了一声。
窗外有雪从梧桐枝上塌下来,扑簌一声,掉在窗台上。
君舍抱孩子的姿势其实并不标准,可那微微侧身的弧度,那垂下的眼睫,都像在演一幕他自己都不信的温情戏码,偏偏这戏,他演得极真。
女孩轻轻凑近,对小家伙呢喃:“这是君舍叔叔,他救过你,也救过妈妈。”
君舍的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动。
“一个前盖世太保上校,沦落到给人当叔叔。”语气又恢复了三分讥诮七分轻佻的调子,“这世界终于疯得让我稍稍满意了。”
嘴上不留情面极了,可男人眼角却无端端漾开几道细纹。
叔叔,这词正派得过分,仿佛要把一只从黑森林里钻出来的狐狸,硬生生拨进一张家庭合照,可他偏偏…觉得这感觉不坏。
不知弗雷迪听懂了没有,他“啊啊”两声,很高兴似的,又打了一个小哈欠,脸一红,小身子绷了一下。
俞琬突觉大事不好,“呀”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接。
棕发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袖口一热,那孩子在他怀里,尿了。
女孩的脸瞬间难为情地涨红了,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抿唇忍笑,又急忙转身去拿毛巾。
一旁被抢走玩伴的俾斯麦,抬起大扁脸,极轻蔑地觑了主人一眼,又继续把脑袋埋进大尾巴里。那眼神翻译成人话,大抵是:活该。
君舍低头,瞅瞅自己湿了半截的袖口,又瞧瞧那婴儿,罪魁祸首像什么都没发生,半闭着眼,满足地咂了咂嘴。
他僵了半晌,才半懒半倦地吐出一口气。
“好极了,他这是在给我洗礼。”
男人慢条斯理抽出手帕擦了擦,唇角勾起:“留给俾斯麦,它喜欢这个味道。”
舒伦堡这时从后面上来,把礼盒一样样放在柜子上,意大利的手工羊毛毯、伯尔尼弄来的婴儿专用山茶油…还有一支银勺,勺柄上刻着卷尾巴的狐狸,用蓝丝带捆着,如同向一位新降生的国王呈贺礼。
“给未来的德意志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君舍的声音依旧轻而慢。“别谢我,是猫逼我买的。它每次半夜回来,都踩我的脸,指控我冷血。”
他只呆了不过十来分钟就要走,到了门口又停下来,明知故问般,对还赖在摇篮里的猫开口:
“你回不回去?不回?”
俾斯麦连眼皮都没抬,睡得像个已经决定改签护照的流亡贵族。
棕发男人见状,若有所思一笑,带着几分自我解嘲,“它喜欢谁就赖谁那儿,一点不觉得背叛主人是件需要解释的事。”
说罢,理了理围巾,便偏过头走出去。
俞琬坐在窗边,望见那辆霍希滑入湖滨大道的梧桐影里,下意识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脸。
“你喜欢君舍叔叔吗?”
弗雷迪咿咿呀呀喊了两声,仿佛在说“他挺有意思的”。
—————
君舍拎着那只空藤篮出来时,夜幕已半沉。
袖子还湿着,凉凉地贴在小臂上,如同一个极小极软的生物,往他身上盖了个章。
雪落于肩头,男人声音轻若自语:“公主在日内瓦的阁楼里独自生下继承人,圣骑士被囚禁在铁蒺藜围成的修道院。世界忙着审判他们,却忘了给一只迷路的狐狸…安排一句像样的台词。”
他幽幽笑起来,仿佛在等雪把什么悄然覆盖,末了,又补了句:“尿得真准。”
舒伦堡没接话,他知道这种时候多嘴,只会再招来一段长达十分钟的咏叹。
日内瓦老城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他们的车沿着上坡巷子走了挺长一段,才在一家不起眼的花店门口停下来。
门牌用法文写着“路易·贝拉尔,园艺用品与红酒转口”。
棕发男人脱掉外套,慢悠悠踱步巡视着,地板上铺着暗红色基里姆毯,四角早已被猫抓出流苏。
花店开到现在,只雇了个半聋的瑞士老妇人,没正经卖出去过几束花。
倒是有几个住在附近的贵夫人,隔三差五来买几枝白玫瑰,顺便和这位神秘的店主聊聊巴黎的冬天,他总是笑着点头,收下零钱,再往对方袋子里多放一枝无人问津的满天星。
除此之外,君舍还在湖滨大道开了家书店,橱窗里摆着半旧的法语诗集、十七世纪祈祷书的修复成品,和几幅非洲的珍奇植物标本。
取名叫“老金蛇”,瑞士人觉得这叫法带着点东方味,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店里终日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他曾打趣:“这在以前,可是要被盖世太保送进集中营的,而狐狸最擅长的事,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花店和书店之下还有另一层生意。君舍在心里给他的新行当命名:“旧欧洲逃生线”。
战后的欧洲,像一栋被炸烂却又强行点亮水晶灯的豪华旅馆。楼面还光鲜,楼梯下全是耗子和找不到身份的人。
他做的就是帮人消失,或出现。
那些“老主顾”从不在白天露面。他们从苏黎世、里斯本、甚至的里雅斯特来。
有时,是给想逃去南美的旧人,安排经里斯本转里约热内卢的路。有时,则是给盟军某个联络官“凑巧”提供一个前军官的关系网。
君舍不承认自己是门。他更愿意把自己想成一枚被丢在草丛里的黄铜钥匙,亦或是战后新秩序的中介。谁需要,就来捡,捡走了,他还会再配一把。
棕发男人走进内室,拿起水晶杯,给自己倒了半指高的红酒,抿了一口,眉头微皱,酸而涩,显然对这支勃艮第的品质不甚满意。
“书店明天还开吗?”舒伦堡问。
“开,怎么不开。”君舍放下酒杯,指尖一敲。
“潮湿的天气才好做生意,明早,有人会来问一本关于郁金香的书,如果问的是‘黑色郁金香’,你就说卖完了。如果问‘开在十二月的郁金香’,你就请他到地窖挑酒。”
舒伦堡点头应声。
棕发男人出去时,舒伦堡替他拉开门,门轴“吱呀”一声,夜风涌进来,透着冷湖水和铁锈栏杆的气味。
他站在空荡荡的街心,对着坡下朦朦胧胧的灯火,手插进大衣口袋,仰起脸看簌簌落下的雪粒。
“瑞士真安静。”语气分辨不清是赞美,亦或讥诮。
“走吧,舒伦堡。”君舍迈步,往灯火阑珊处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又窄又长,恰似一只狐狸拖拽着大尾巴,滑过石板街去。
————
那天夜里,所有人都走了,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极轻的木柴响。
俞琬把弗雷迪抱在怀里,走回窗前,日内瓦的灯亮起来了,湖上像撒了一大把金子,风一吹,那些光就碎裂成无数金箔。
“你papa开坦克,”她用额头碰了碰孩子的脸,“等他回来,会把你架在脖子上,带你去爬山,很高的山。”
小家伙听懂了,咯咯两声,小嘴一张一张。
思绪不由得飘了远。此刻的克莱恩定然在某个地方,也这样醒着。从日内瓦到英格兰,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中间全是冬天。可他们之间,已经多了一个会呼吸的春天。
——————
1946年2月的纽伦堡,仍旧裹在战争最后一场冬气里。
到处都湿漉漉的,有轨电车驶过时,铁轨上腾起一阵乳白色的雾。街上跑着美军的吉普和苏联的GAZ巡逻车,城市里大半仍是废墟,到处都在重建,锤子声从早丁玲咣当响到晚,不知疲倦。
路上行人寥寥,当地人贴着墙根走,盟军军人则三五成群,手里夹着香烟,用英语、法语和俄语高声谈笑。
整座城市最热闹的是法庭,律师、翻译和观察员夹着公文包,在司法宫的石阶上上下下,每天都有各国记者扛着相机小跑,
俞琬抱着弗雷迪走下电车,裹着粉色羊毛围巾,只露出一双黑眼睛。
四个月大的弗雷迪已经会叫“mama”了,他刚睡醒,蓝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远处的推土机,小腿一下一下蹬着,只觉得到处都是新鲜的。
她前天就到了,除了叔叔婶婶,约翰他们也跟来了,都住在法庭附近的费拉德酒店里。
维尔纳从早到晚嘴里没停,说这地方让他又回到了波兹南,连空气里都是水泥灰和旧火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俞琬轻声应着。战争的确从波兹南追来了,终停在这条通往法院的路上,可这次,她不再想逃,而是去接一个人。
那家叫“黑格尔”的咖啡馆座落在老城边,电台放着美国爵士乐,萨克斯风吹得又软又媚,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暧昧。
这种音乐在纳粹时期被贴上“堕落”的标签,此刻却从每个盟军士兵的咖啡杯旁流出来,如同一种比坦克更彻底的规训。
俞琬到时,律师弗兰克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是温叔叔通过老朋友找的,柏林大学法学院博士,战前在莱比锡执业,做过魏玛时期的政治案辩护,后来又在日内瓦担任国际法顾问。他头发花白,领带结却打得极工整。
“夫人,我必须坦白,情况有好有坏。”
弗兰克目光扫过摇篮里睡得吐泡泡的小家伙,又定在这个东方女人身上。
“好消息是,冯·克莱恩先生并没有被列入主要战犯名单。盟军内部对于如何处置他…分歧很大,因此没有将他送上被告席。”
他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他现在的身份是‘被调查对象’,后天,将在一场特别听证中接受质询,请注意,这并非审判,但结果将决定他是否会被起诉、继续关押,或者…转交给瑞士方面。”
俞琬轻轻点头,她其实一早就知道了。
过去几个月里,唐叔叔他们,把这些信息一点一点从盟军内部“磨”了出来。
入冬以来,莫斯科一直坚持要求克莱恩以战犯身份被起诉。可也陆陆续续有英美的高级将领要求释放他,让他以非正式顾问身份,参与某些“战后欧洲安全事务”。
就连巴顿和蒙哥马利都写了简短意见,递交到法庭。各方角力之下,苏联不得不后退一步。而这个听证会即将决定——他到底能不能回家。
“那么…坏消息呢?”她问。
律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将一厚沓文件摊开,“苏联人最近….找到了1941年白俄罗斯清剿行动的档案副本,上面有克莱恩的签名。”
女孩低头看去,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俄文,纸页泛黄,打字机的“i”大多模糊不清。
“他怎么说的?”她听见自己问。
弗兰克取出一张备忘录,看了眼,模仿着克莱恩硬邦邦的普鲁士语调。
“地方武装破坏了向前线运输武器的铁路线。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我从未下令屠杀平民。”
弗兰克说完,又摘下眼镜缓缓擦,“苏方态度强硬,他们认为,党卫军已被划为犯罪组织,一个人只要执行了命令,就已经站在了被告席上。”
他动作顿了顿,抬起眼。“所以这种情况,越说多,越被动,苏方会抓住一切漏洞。“
俞琬静静听着,手指在膝上绞在一起。
克莱恩会这么说…她不意外,他从不是那种屑于玩文字游戏为自己开脱的人。他太军人了,只认事实,只讲命令和结果。
可法庭不是战场,敌人不亮刀,只抠字眼,有时候更需要一种恰到好处的“示弱”。
下一刻弗雷迪醒了,他睁开眼挥了挥小手,女孩连忙把小毯子往上拉了拉。
“那就…一定让他别说太多。”她抬起眼,抿了抿唇,“您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他信我,他会听。”
“还有….我找到了两个人。”女孩小手蜷了蜷,从小布袋里拿出了一封信。
弗兰克接过去的一刻,眉梢高高扬起。
上面的落款是奥斯卡·施耐德。战前莱茵兰的工业家,纳粹党员,却用自己的工厂挽救过成百上千个犹太人。罗斯福都亲自写信嘉奖过他,《纽约时报》称他为“穿纳粹制服的天使”。
他去年在瑞士养病,几乎不见外客,没人想到这个东方女人竟能拿到他的亲笔证词。
咖啡馆里的爵士乐恰在此时换了一首快曲,律师的手指在纸面上一行行滑过去,眼中疲倦终于一点点退去。
一个星期前,俞琬带着弗雷迪去了趟马赛。
马赛老港边挤满了准备离开欧洲的人,玛维丝太太住在旧港后街一栋米黄色小楼里,门上还贴着三年前的封条残片。
门开时,老太太正往行李箱里塞一条蓝头巾,她的头发比从前更白,背也弯了些。看见抱着孩子的东方女孩时,足足定在那好几秒,仿佛在辨认一个从灰烬里重新拼出来的幻影。
直到女孩唤了声她的名字,老人嘴唇才动了动:“你还活着。”
屋子里堆满了捆好的皮箱,墙上空空的,只剩几个挂钩和一抹发黑的痕迹。
玛维丝太太给她倒了一杯洋甘菊茶,两人对坐了好一会儿,末了,还是老人颤巍巍先开口:
“你嫁给了那个德国上校….你的孩子,是他的?”
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婴儿和那个冷峻的德国上校,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女孩点点头,唇瓣翕合了好几次,才垂下眼说了来意,她讲得很慢,声音很轻。玛维斯沉沉端详了她很久,又碰了碰婴儿的脸。
那孩子醒了,正用圆圆的蓝眼睛看着自己,小手抓着妈妈的头发一捋一捋,呀呀地笑。
“我那时候以为,你们是没有未来的。”老人怔怔然地开口,“我以为那个德国上校,最多只是…只是不那么坏…”
马赛的夜已沉,在港口悠长的船鸣声里,她们聊了几乎整晚。
玛维斯太太告诉她,后来,她们那一批军营里的犹太女工,统统被送去了特雷布林卡,那地方有毒气室,有焚化炉,两万人谁也没剩下。
只有她活了,因为她,因为“被征用”,也因为施耐德。
回到家乡时,玛维斯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早早死在了奥斯维辛,欧洲成了伤心地,她本计划后天就坐船去纽约,和女儿团聚。
“我可以作证,”老人指尖缓缓覆住女孩手背,视线却停留在了弗雷迪身上。“但不是为那个德国人,是为你,和这个孩子。”
葡萄:
别打扰他,他当父亲了”“信上有两个圆圆的水印被洇开了,不是雾气,也不是雨水”大大好会侧面描写这些感人的瞬间,眼眶湿湿,他们在华沙初见时没有告诉彼此的愿望,终于在三年后梦想成真。还有琬生产时煎熬的时刻,读者看着心疼又激动。随信寄出的细软的深金色胎毛,也能体现出琬的细心,比起能提前准备好的婴儿衣物,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克莱恩确认不但妻子生产安然无恙,自己的儿子降临后也平安成长。一个在枪林弹雨里不曾呻吟一声疼痛的男人,把一声的柔软都给了那个和他共同分享生命的女人,与他们生命的延续,不敢想克莱恩未来第一次抱到女儿的时候会有多激动
真的真的很喜欢大大描述琬孕晚期到生产之间作为前半章的暗线,而他人视角里德牧卧薪尝胆的生活作为明线,而后半章转换对调,将琬生产后抚育孩子的情节做主线,同时节奏也递进地很快(侧面描写反映出德牧日复一日的铁窗泪基本上没有什么生趣,值得记住的都是和老婆孩子有关的消息)看到您在下面评论区和其他读者友友说一本书是一颗种子生长起来的,能感觉到您是一位善于从生活中发觉灵感且感情很丰沛的作者,因为干涸的心灵写不出这样湿润的文字,虽然您笔下很多地方我还没有造访过,但未来有一天走到剧情同一处的时候,我也会驻足想起您每个字里行间的字斟句酌。
喵喵:
信件内容不能提及关押地点,克莱恩写这里雾多,白天长,聪明的琬能否推测出大致位置?拯救老公的计划可以行动起来了(审判减刑的资料和证人,还有温叔的各界人脉),英美这边的盟军好像对他比较敬佩没有憎恨想他死,就连元帅都提醒他。审判是否会睁只眼闭只眼?
德牧的战俘营生活的确够乏味无聊,有了生的牵挂就是不一样,在战俘营都学会迭被子了(认真活下去的决心很强),写信前的准备工作不异于我们焚香敬祖宗的准备了(相当神圣),和老婆互相通信后,话密了,双方达成了某种不可说的共识。盟军:二战第一老婆脑不是玩笑,用他老婆轻松拿捏。
克莱恩看到儿子的胎毛竟然哭了,帝国毁灭他都没有流泪,想出去的心达到了巅峰,期待后面他会想出什么疯狂办法。
散花!祖国新希望弗雷迪降生。恭喜小兔在赫琬造人计划中开出了一个参与奖哈哈,弗雷迪的长相不能用克莱恩亲生的来形容了,要用他亲自生的来形容了吧?小兔成快递员了,小兔不要灰心,下个盲盒说不定就像你了,暂时先凑合过每天醒来左右都是帅脸的日子吧(羡慕哭了)
喵喵:
元帅有点可爱,都是战俘怎么还带歧视的(ó﹏ò?)?
没资格上纽伦堡的那位上校:……上纽伦堡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盟军元帅对克莱恩的评价很高哦(他们离不离得开你,你知道个屁)怎么有种训儿子的感觉?老元帅是不是在想这么优秀的军事奇才为什么不是我儿子?德牧少将军事才能有目共睹,职业生涯没有打过败仗,最高统帅部要求全部就地投降之前他都没有输,败的是帝国!
怎么莱纳在盟军还有同行吗哈哈哈,咱指挥官当爹的事咋一天就传得全战俘营都知道了,看守小哥是不是你干的?
克莱恩说好的要给老婆煲猪蹄汤要食言啰(`?′)=3
情敌估计要比你先抱到你儿子啰(??へ??╬)
汉斯他们关哪里去了?长官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葡萄:
预祝今日两万珠!
君舍:我来找猫(指某位大型猫科动物老伙计新出生的猫科动物幼崽)君舍自从不在阴暗角落窥伺琬一举一动或者在自己搭建的戏台演痴情独角戏以后,读者渐渐把他看的顺眼了?总而言之他白天出来活动的时候没那么吓人。(拖延症治好了?)
俾斯麦:英国皇室猫御用猫罐头请提前为我准备好,有关主人的一切秘密我都不会说出去
打赏给小宝贝庆生
安安:
当当当当大魔王弗雷迪,震撼降世?( ?? ? ?? )?,真的完全是翻版克莱恩,没有像小琬的地方吗(失落)那等以后弗雷迪叛逆期可以想象那个场景哈哈哈,父子俩杠上可能谁也不让谁,小琬在一旁无奈的居中调停,老师考虑以后让弗雷迪多个可爱的妹妹- ?? ?( ?’?’?)? ??-吗?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一切都要等克莱恩从战俘营回来,那撮柔软胎毛和婴儿袜子应该更坚定了克莱恩要努力活着回去见小琬的心,纽伦堡审判是最后要经历的一遭,不知道会是什么审判结果(紧张)小琬这边要松弛很多,俾斯麦真的快成小兔的猫了,还成了狐狸来见小兔的借口,谁家找猫还会特意提着一堆礼盒啊,口是心非的明明就是想见见小琬和小狮子嘛~
Abc:
今天的珠珠是随份子用的,当当,天空一声巨响,弗雷迪闪亮登场!在旧世界孕育、新世界出生的孩子,以顽强的生命力向所有人展示了生命的意义,以及未来的唾手可及。
婉终于不是一个人苦苦等候丈夫归来,克莱恩的囚禁生活有了老婆的回信和儿子的胎发袜子,约翰等旧部见证了一个小将军的降生,叔叔和婶婶终于看到了女儿下一代,维尔纳等到了冯克莱恩家族的传承,连狐狸都可以像朋友一样来探视产妇和新生儿。感觉大家都在远离过去的战争阴霾,向光明和希望大步前进。
虽然未来的父子战争在所难免,但是弗雷迪肯定是克莱恩最爱的孩子呀
另,可太爱JC的时光大法了!感觉这周克莱恩就能回家了!
yu:
终于盼来了弗雷迪出生,原来是金发蓝眼的小傢伙,一出生就收获大家满满的爱,真是个幸运的孩子!
收到胎毛的克莱恩,一定恨不得立刻飞奔到琬身边,狠狠拥抱母子俩!从不掉泪的克莱恩,是否也也在铁窗边默默流下英雄泪...
纽伦堡审判相信克莱恩会安然度过,记得上卷有一位商人叫施耐德,JC那时就埋下了伏笔说他最后会出现,还会有重要的作用~嘿嘿!期待赫琬团聚日~
大掌柜:
表面上开花店和开书店,实际上是帮人消失,很适合盖世太保再就业了我说
克莱恩以后知道儿子尿情敌一手肯定会说“好小子“hhhh
苏联人一直说要引渡是怕德牧在英美手里,威胁到自己吧,希望德牧早日结束铁窗泪、听到儿子说“papa
洛洛:
狐狸你还蛮有事业心的嘛,还以为他跑到瑞士当寓公坐吃山空,结果又发展了新事业啧啧,懂花钱也懂挣钱,抱到小兔幼崽爽歪歪了,虽然被尿了一手但洁癖君舍也当成洗礼了
弗雷迪真的好可爱,感觉弗雷迪以后可以治得住君舍2333完全就是治愈被战争伤害的大家
还有克莱恩回家是不是提上日程了!